
呦,各位。
这事儿啊,说起来有点刺挠。
安徽蚌埠,有个张姓的妹子,你说她命苦不苦?
五岁那年,让拖拉机“啃”了一口,左眼彻底黑了,左耳也背过气儿去了。
放过去,这绝对是“重点关照户”,现在呢?
想混个残疾证傍身,找个活儿干,人家办事人员,眼皮都不抬一下:“不合规矩。”
这“规矩”俩字,听着就牙疼。
啥叫“合规矩”?
非得让你五体投地、七窍流血,才算“够格”?
这标准,它是个死疙瘩,人可是活蹦乱跳的啊!
这妹子,她图啥?
不就想在个残疾人工厂里,挣几个养家糊口的钱?
这要求过分吗?
一点儿都不过分。
可就因为“不够残”,愣是给挡在门外。
你说这事儿,换了你,你服气吗?
奇葩不奇葩?
家里的事儿,更是一锅粥。
爹,精神状态不太稳,妹子和哥哥也半斤八两。
一家老小,全靠那快六十岁的老娘,在田里刨食。
几亩薄田,养几只羊,再做点手工活儿,一个几分钱。
我跟你说,这日子,就是嚼着黄连过日子。
更闹心的是,家庭关系紧张,眼瞅着要分崩离析。
这女人,带着孩子,没钱没工作,你说她指望啥?
指望马云给她发红包?
想当年,在乡下,还能靠着几亩薄田勉强糊口。
可现在,进了城,才发现,这社会对残疾人,那是赤裸裸的敌意啊!
这妹子,绝对不是个例。
多少残疾人,都碰到过类似的窘境。
想融入社会,想凭自己的本事吃饭,咋就这么难于上青天呢?
当然,人工作人员,也得说句公道话,人家是按章办事。
这“章”是啥?
《中国实用残疾人评定标准》。
这标准写得明明白白,一双招子,只要有一只能瞄准,一双耳朵,只要有一只能支棱起来,那就不能算视力残疾,也不能算听力残疾。
哎呦喂,你看这规定,多“科学”,多“严谨”啊!
你说这规定,到底是给残疾人撑腰,还是给他们挖坑呢?
依我看,咱们这社会,就是中了“证件”的邪。
干啥都要证,证明你是谁,证明你够残,证明你有资格分蛋糕。
这“证件迷信”,什么时候能到头?
北大的毕业证、清华的毕业证,就一定比别人牛吗?
不见得吧!
命运这玩意,就是个薛定谔的猫,没打开盒子,谁也不知道是死是活。
小学没毕业,照样能翻云覆雨。
证件重要,但也不能啥都靠它。
咱们这社会,最缺的是啥?
同情心,同理心,宽容度。
有些人,一看见残疾人,就皱眉头,好像他们是瘟神一样。
这心态,那是病,得治!
工厂啊,单位啊,也应该多给残疾人一些机会。
人家是有些短板,干活可能慢一点,但人家也有生存权啊!
人家也想活出个人样啊!
这妹子办残疾证被拒,表面上看是个小事,实际上,是把整个残疾人群体的困境,给扒了个底朝天。
这或许是个契机,让更多人正视他们,关注他们。
残疾人,也渴望温暖,也渴望理解,也渴望被平等对待。
他们不是“异类”,他们只是缺少了一些东西,需要我们伸出援手。
设想一下,如果这妹子,眼睛没瞎,耳朵没聋,那绝对是个倾国倾城的尤物。
她现在,只想找个活儿,挣点钱,把孩子拉扯大。
这要求,是不是太卑微了?
可人家工作人员,冷冰冰的一句“不符合条件”,就把她打入了十八层地狱。
记者跑去问怀远县残疾人联合会,人家的回答也是滴水不漏,情况属实,但规定就是规定,他们也没辙。
我觉得,问题就卡在这“规定”上了。
规定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
难道非得等到两眼一抹黑,才算残疾吗?
去年,贵州也有个妹子,右眼失明,想办个残疾证,结果,人家工作人员还是那套说辞,不符合标准。
这到底是咋回事?这标准,到底是给残疾人雪中送炭,还是让他们雪上加霜?
残疾人,本来活得就够艰难了。
他们想融入这个花花世界,可正常人理解不了他们。
他们想得到一点点理解和包容,可正常人和残疾人之间,仿佛隔着一道天堑。
光靠同情,那是远远不够的。
“尊重、理解、关心、帮助”,这是残奥会的灵魂。
这理念,说得太好了!
为啥残奥会能做到,咱们就做不到呢?
标准重要吗?当然重要。但标准,能不能为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,放宽一点点尺度呢?
如果可以,他们更愿意拥抱这个五彩斑斓的世界。
好了,各位,今天就侃到这儿吧。
说实话,心里挺堵的。
希望这件事儿,能引起更多人的反思,让那些在角落里挣扎的人,能够得到应有的阳光。
这社会,不应该如此冷漠。这世界,应该更美好一点。
您说呢?